《飓风掠过蔗田》|为自由直到永远的胜利

说起古巴,你会想到什么?是雪茄,朗姆酒,老爷车,还是切·格瓦拉?如果你听过周杰伦的《Mojito》,或者看过《速度与激情8》,那么,应该会对这些元素感到熟悉。

古巴与中国的社会形态相同,也是社会主义国家。如今现存的社会主义国家只剩5个,有4个在亚洲,只有古巴,远在美洲,是西半球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。

这座革命的岛屿,因为种种限制,发展缓慢,如同被时光冻结。正如《飓风掠过蔗田》里写的,“在这座革命的岛屿,新闻还未见报就已经旧了。”

《飓风掠过蔗田》是一个中国记者的古巴见闻录,作者刘骁骞,掌握四门外语,现为央视驻美国记者。他的首部非虚构作品《陆上行舟:一个中国记者的拉美毒品调查》,提名“2020书业年度评选”年度最佳社科类图书。

《飓风掠过蔗田》表面上是指加勒比海的飓风吹过了古巴的蔗田,也暗指美古之间的互动。作者是这样描述的:“我如同亲眼见证一场来自佛罗里达海峡的飓风掠过蔗田遍布的岛屿,从起风前略显沉闷的平静,到气势汹涌地过境,再到消散。”

飓风过境,究竟带来了什么?就让我们和刘骁骞一起,去揭开这个神秘国度的面纱吧。

英雄造福时代,时代需要英雄。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,虽然时代变迁,但是英雄主义怀,始终不能被磨灭。

在古巴,切·格瓦拉,卡斯特罗,就是这样的存在。切·格瓦拉的雕像,宣传画在古巴随处可见,菲德尔·卡斯特罗的雕像和宣传画却很难找到。

菲德尔·卡斯特罗作为古巴的领袖,古巴国父,深受古巴人民爱戴,尽管如此,自1959年领导古巴革命取得胜利以来,他一直反对为自己树碑立像。

菲德尔·卡斯特罗生前还要求不得把他的名字或形象用于商业或广告用途。甚至为此立法,禁止对他“个人崇拜”。

这样一个伟大的领袖,他一直带领着古巴人民为自由而战,自1959年革命成功后,又将古巴带上社会主义道路。哪怕因为美国的政治高压,经济封锁,国家发展缓慢,他却从未放弃战斗。他曾说过:“我终将离去,但理想不朽。”

《飓风掠过蔗田》的第一章,记录的便是卡斯特罗的葬礼。在悼念的队伍中,有一副卡斯特罗的旧海报,画像下方的空白区域用黑色水笔写着几行字:

卡斯特罗离开了,传奇谢幕,古巴人和生活在古巴的外国人还要继续斗争。“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,一个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锋”。

“对于用于奋斗的人来说,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这句卡斯特罗的口号,被印在《用我们自己的努力》一书的扉页上。

这是一本古巴军队策划出版的工具书,专门教授如何维修和重复利用一些旧的生活用品。

美古断交后,美国不但对古巴进行了经济封锁,贸易禁运,还带走了一批高水平的工程师。之后苏联解体,更是断绝了仅有的进口来源。

在“和平年代的特殊时期”,因形势所迫,古巴人不得不对旧物进行翻新,尽可能延长它们的使用寿命。

老爷车就是最普通的例子,古巴便是老爷车狂奔的“露天博物馆”。在古巴,老爷车可以传三代,而旧的黑胶唱片可以被改造成电风扇,古巴人甚至将此延伸到建筑上。

这些“古式发明”,透着古巴人们对生活的热忱,他们从未放弃在困境中探索生机。哪怕经济拮据,所做一切不过爱与自由,一生所寻也不过爱与自由。

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,哪怕过程艰辛,但道阻且长,行则将至;行而不辍,未来可期。

“我不知道何为终点,我向死而生。”这句歌词出自西尔维奥·罗德里格斯的《愚人》,相传是写给卡斯特罗的,“愚人”是执着的隐喻。

2014年12月17日,时任古美领导人宣布将就关系正常化进行谈判,“五人组”中仍在美国监狱的三人同时被释放。古巴为了欢迎他们回家,举办了一场音乐会,《愚人》这首歌,也成了他们五人的抵抗之歌。

在文中,作者这样写道:“五个人的合唱声犹如灯塔发出的亮光,在人群的海洋中来回掠过。在某一瞬间,舞台仿佛变成一艘船,在哈瓦那的夜空破浪航行着。”

面对逆境,就得坦然面对。逆境应是绝处逢生的力量,就像航行的帆船,需要逆向的风作为动力,才能乘风破浪向前航行。

古巴五人如此,古巴更是。古巴原是西班牙殖民地,但最终也通过革命战争,取得独立。在这场战争中,他们使用“Cuba libre”(即自由的古巴万岁)作为纲领性口号,而后,“自由古巴”成为一款朗姆酒的名字。

古巴一直都在追寻自由,从未放弃。纵使前方只有微光,只要勇敢前行,向死而生,总能到达光明的彼岸。

现如今,因为疫情而导致的封闭管理,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们的活动。不能远行的日子,我们可以读书。不读书,眼前就是世界,通过读书,你会发现世界就在眼前。

发表回复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